关于她的事之际还是很没有把握的。
宫明乘挑眉,看来自家这小子是当真有事啊!
“他为君,你为臣,为父自是不好掺和。”能引得这小子这般焦虑,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又或者说是同焦兰殿那位有关,毕竟昨日焦兰殿的那位才寻了陵骆,今日他入朝便是这般模样了。
宫陵骆无助,看来他只有祈求自己好命一点了。
朝堂之上不过是例行的文武官因各执己见的对峙,赵颜钰大致也都听的有些烦了,不过好在赵颜钰将这些个关系平衡的很好,也正是因为此,在赵颜钰刚登基不久,宫明乘便真正意识到了当初为何先帝无论如何也要他登上这至尊之位。
“众位爱卿,如无事便……”
“皇上,臣还有事要奏。”在赵颜钰话还没说完之际,宫陵骆便上前一步提出了异议。
赵颜钰微愣,陵骆倒是少有这样的情况,而且他想说些什么,竟没有同自己提前知会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