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银装素裹,阿爷种植的几株红梅果然正开得生机十足。秦思罗看着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想到如今西山定是白茫茫一片,又想到阿爷担忧的百姓定然日子难过,不禁愣愣出神。
呼出的气体几欲凝结成霜,寒气顺着呼吸扎入身子。秦思罗捧着手炉,依旧打了个寒颤,急得两人直催她立刻回房。
“我再呆一会儿……”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修长身影,融入漫天风雪,闲庭信步般缓缓行来。
秦思罗定定直视。
她并非养在深闺的女儿,自幼跟随阿爷学习查案,见过不少男子,却无一人,能够比得上眼前之人。
俊美无尘自不必多说,秦思罗也并非在意外表之人。令她格外注意的,是这个人周身重重矛盾的气息。
分明是君子风流之态,但观其薄唇微抿,目中寒星,眼角泪痣更显冷意,笑意并不曾达眼底,可见多年来时常隐藏其真正的情绪。且其气度斐然,绝非一朝一夕积累,却仿佛下意识地压抑着自己的气息。
秦思罗甚至隐隐察觉出,与从容浅笑截然相反的,一丝厌世的寥寥之意。
她行了一礼:“段公子。”
段承平颔首微笑:“原来是秦姑娘。在下只是听说院中红梅正好,闲来欣赏,却不想打扰姑娘了。”
秦思罗也笑了一笑,随口客套一番,脑中却反复尝试,试探生死簿是否会出现。
没有反应。
难道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知晓了容貌还不够,还须知晓对方的姓名,才能在册子中找到此人?
青兰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在外过久,该赶快回去了。秦思罗忍着喘咳之意,轻声问道:“听说段公子是林大人旧识,希望前往西山祭拜,我心中十分感激。不知可否告知您的名讳?”
段承平道:“寻常之人,名字不入姑娘之耳。”
秦思罗不为所动道:“既然是寻常之人,如何不能告诉我?否则我也不好和阿爷提及。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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