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是官员职责所在,怎会有不得不查案的理由?
林县尉一怔,只当是她执拗劲儿又犯了,无奈道:“这次真的算了,也不是什么难案。走吧,先去准备开宴。”
秦思罗闻言也不气馁,跟随上前,心里却想着宴席结束后,必定找机会缠着他问清楚案件来龙去脉,无论是否水落石出,只听一听也好。
宴席主座是空着的。以往这里是秦县令的座位,若是未来的新县令愿意保留除岁宴传统,那想必这位子就会换了一个人坐。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当作秦大人还坐在这里,和蔼可亲地与众人说笑。
林县尉刚要坐于下方次首,略略扫视,眉头不禁一皱。刚想要问身边佐吏,便听秦思罗出声询问。
“林大人,怎的少了两人?”
除岁宴,是府衙内外团聚的大事。每逢这个时候,上到县令县尉衙役,下到洒扫婆子小厮,便是负责值班的狱卒、门兵也会来此欢聚一堂,可谓是无一人缺漏的盛宴。也正是如此,多年来归阳府衙和乐融融,在秦县令的治理下,无甚勾心斗角之事。
秦思罗向来在细微之事上有着敏锐的察觉。她略疑惑道:“陈卫大哥不在此处,难道家中有事?也没有见到那位段公子。”
陈卫是府中皂班衙役,负责升堂行刑,人算得上敦厚能干,秦思罗也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林县尉神色一僵。
“陈卫……最近家中有事,我命他先回去休息了,”林县尉心中叹气,严肃道,“且不说他,阿罗,难道你已经见过段公子了?”
秦思罗道:“白日里在小花园见过的,不过并未说什么。”
她想了想,又问:“大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归阳县又为了何事?他决计不是您的旧识,这些年阿爷也应未与此人有过交集。”
林县尉沉默片刻,忧心忡忡嘱咐道:“此事与你无关,阿罗,段公子只是在此处小住几日,待雪停后去西山祭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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