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去值班,家中有妻儿等待的也告辞离开,回去与家人共同守岁。
林县尉见秦思罗面色有些差,知晓她在人多处呆了这么久,定是受不住浑浊空气,身子又难受起来,于是命青兰赶紧扶她离开。
“我也要先离开了,”林县尉穿起外袍,叮嘱道,“你回去休息,不要总琢磨些有的没的。”
“还有,那位段公子,”他扫了一眼,见对方依旧自斟自饮,压低声音道,“决不可与他来往,也不要打听他的事情,听到没?”
秦思罗道:“那您给我讲讲这两日的案子,我就不问了。”
林县尉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青兰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催促她快快离去。
秦思罗不情不愿地拿起斗篷,系得严紧紧的,跟了上去。
只是还未出厅门,便见方才先行去值班的狱卒慌张跑回来,也不顾是否差点撞到她,直直冲向林县尉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何事?”林县尉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思罗见状,快步上前。
狱卒嘴唇不住发抖,不住磕头,慌张不已。极度惊惧之下,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大人……牢中疑犯,她,她……”
“她怎么了?你快快说!”两人催促道。
“她,她自尽了!”
声音不算大,厅中推杯换盏的热闹气氛依旧,只是此方空气霎时间凝固起来,比外头风雪更寒。
秦思罗闻言一顿,与林县尉对视一眼,皆是面色凝重。
远处角落独自饮茶的段承平,抬眼望向此处,眼中略浮现出一丝兴味。
竟是除岁夜,命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