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的茅草也略有些不整。
阴风吹过,仿佛能听见女声凄厉,煞是可怖。
林县尉心下不忍,命人去把她放下来。
他道:“除了段公子,你们先出去,我与阿罗在此先大概检查下现场,待王仵作赶到时再行详验。”想了想,叹了口气,又命一衙役去陈卫家中通报,请他尽快赶来府衙。
其他人纷纷退了出去。
段承平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梁上女尸,似乎觉得有些无趣,抑或是觉得这气味有些难闻,从袖口中抽出一把折扇,“刷”地一声遮掩住脸庞,只露出一双平静的双眼。
秦思罗瞥了他一眼。
也难为他大冬天的还带扇子了。
“段公子似乎并不害怕,难道并非是第一次瞧见命案现场?”
段承平停顿片刻,恢复了那副风流有礼的样子。
“秦姑娘慧眼如炬,在下确是偶然瞧过几次。”
明明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怎会经历过真正的命案?
但秦思罗瞧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禁稍感疑惑。只是此刻也无心再问,专注于眼下的案子。
她心中略有愁绪,说不清是物是人非的伤怀,还是对于生命无常的畏惧。
这位朱二娘,容貌算不得艳丽,性格很是泼辣。与陈卫成亲的时候,大家还去他们家中闹过一会儿喜酒。朱二娘也并不生气,反而是豪放地与丈夫的同僚们对饮起来,众人哄笑称其“女中豪杰”。
那时秦思罗刚刚十三岁,只觉得这个妇人实在是洒脱不羁,与敦厚的陈大哥全然不相似,却莫名有些夫妻相。
现下,她却在成为亲妹死亡的疑犯后,又死在了狱中,成了一缕亡魂。
命案当前,秦思罗摇摇头,略去自己心中那些想法。
还枉死之人清白,还世间一道真相,才是告慰亡灵之法。
她盯着朱二娘的面容,心中默念她的名字。
过儿一会儿,她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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