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并无伤痕。
而朱二娘的指甲处有抓挠的痕迹,似乎有些对不上。林县尉皱眉道:“阿罗,陈卫是男子,又是朱二娘的夫君,想必压制住她也算的轻而易举,你勿要被这些细节迷惑了。”
秦思罗点头附和:“大人言之有理。朱二娘是在申时至酉时间被害的。而这期间,能够进入牢狱的只有陈卫而已。”
陈卫见连秦思罗也如此定论,绝望地跪在地上,扑向朱二娘的尸首痛哭。
秦思罗又道:“只是为了周全起见,明日我们还须问过所有府衙人员,一个个问清楚每个人的行踪。”
她巡视一圈,对着在场几人说道:“正好,我便先从几位询问起来,也省了些许麻烦,劳烦了。”
杨平和胡三连称不敢。
秦思罗先是看向角落处的段承平,开始一板一眼地认真问话。
“段公子,你今日申时至酉时,人在何处?”
林县尉咳了一声,低低道:“阿罗,不可无礼。”
段承平从方才便一直在看热闹。听见忽然被点了名字,他以扇指了指自己:“秦姑娘是在审问我?”
秦思罗道:“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我一直在房中看书,无人为我作证,”段承平从容含笑,有一丝好奇,“如何?我是否也有作案的嫌疑呢?”
秦思罗摇头:“时间上确实有,可惜您只是客人,与众人皆不熟悉,并无动机。”
“这样啊。”段承平面上似乎还有点惋惜。
“胡大哥,你呢?”秦思罗没再理会他。
胡三连忙回答:“我从申时左右被后院洒扫的阿路叫过去,而后两个时辰一直与杨平、阿路三人一直清扫积雪,前后院一直忙个不停,中途只是去了几次茅房。”
杨平也道:“我与胡三的行迹是一样的,从午后便没歇息,只是去了次茅房而已。”
秦思罗点头,对林县尉道:“您呢?”
林县尉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