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悲伤哭喊、痛斥责骂,只余阴风吹过,留下一室寂静。
秦思罗说了半天的话,此刻气息不稳,咳嗽了几声。
“大人,可都安排好了?”她费力地问。
林县尉深深看了一眼秦思罗,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你呀……安排好了,且放心吧。”他叹气道。
段承平见两人打哑谜,再想到方才听到的二人低语,便清楚其中另有隐情。
“看来今夜少不得继续打搅秦姑娘,一会带我再看场戏了。”
他如此微笑说道。
生死之事,恩怨情仇,亲身经历之人如在地狱中煎熬,可在别人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出悲惨又热闹的戏文罢了。
一阵炮竹声从遥远的地方传入。秦思罗捡起白布,盖在姐妹二人的尸首上,默念了几句经文。
缓缓推开门,外面雪花飞舞得狂乱,仿佛也在迎新除旧,尽力将一切的纷乱仇怨抛却在过去的一年。
一出痴男怨女,荒谬的戏文吗?
“谁不是戏中人呢。”她喃喃道。
寒风吹息,簌簌作响。
子时,除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