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重新扣了回去。
秦思罗一张小脸被斗篷遮了大半,呼吸有些困难。她艰难地扯开,露出失去焦距的双眼。
“明日子时,陈大哥可能有性命危险!”
段承平手中动作一顿。
和当时在牢狱中,看到朱二娘尸首时的情形一样。她似乎对于死亡的时刻,格外的敏感又精准。
他定定注视着,缓缓问道:“你如何知晓的?”
秦思罗没有再回答。
她已经闭上眼睛,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
破碎的画面,又一次浮现。
她这是在哪里?
眼前是一个流觞曲水,小巧精致的花园。而那个扎着羊角髻的小姑娘……是,自己吗?
秦思罗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梦见了过去的事情。
每一次跟随阿爷查案,结束的那一晚,她总是会梦到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
可能是一件有趣的小玩具,也可能是高耸的树木,蔚蓝的天空。每次的画面各不相尽,是孩童独有的童趣视角,令她觉得十分温暖惬意。
直到有一次,在与阿爷抓获真凶的那个夜晚,她梦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
她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莫名感到十分的熟悉,醒来以后,只感觉怅然若失。
“阿爷,为什么我没有五岁前的记忆?”
秦县令笑着继续写自己的手札:“既然没有记忆,或许就是不重要的。”
秦思罗疑惑地问:“可是最近,每查过一个案子,我便能梦到一次幼时的画面。昨夜我梦到了两个人影,虽然看不清楚,可我总觉得,那是我的父母。”
“阿爷,我的父母……是怎么了?”
秦县令手中墨笔一顿。
他带着些许怅惘,眼神悲伤又宽容。
“阿罗,我并不希望你想起来什么,可也不会阻止你继续随我查案。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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