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可能是您听差了。”
颇为理直气壮。
段承平未曾料想小姑娘竟然睁眼说谎,笑着抽开身子,摇头叹道:“秦姑娘对我如此戒备,实在令人伤心,好歹这几日我们也曾一同查过案。”
分明是单方面跟着自己和林县尉,走到哪儿,哪儿有他。
不过这几日,他虽然只是看戏,倒也帮过忙。
秦思罗沉默一会儿,道:“段公子似乎对别人的秘密很有兴趣。”
段承平纠正道:“目前,只是对秦姑娘的秘密有些兴趣而已。”
“不过,段公子,”秦思罗毫不示弱地反问,“您自身尚未分明,怎不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呢?”
“哦?”段承平不慌不忙道,“我并不介意,秦姑娘不妨一猜。”
秦思罗想了想。
“您是京城人士。”
“是。”
“林县尉所说,您是他的旧友,这是谎言,否则这几日您也不会在府衙中住下。”
“不错。”
“您确实与阿爷有旧,却也算不上十分熟悉,所以并未特意关注过归阳县的事情,只是游历此处时,听闻阿爷逝世的消息。”
“也许如此吧——所以,秦姑娘是觉得我在故意隐瞒身份吗?”
段承平神色不变,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他确实不在乎,否则也不会随便地报上自己的姓名——尽管这个名字,早已成了一个禁忌的词汇,十年来无人敢碰触。
秦思罗犹豫片刻,道:“段乃皇家姓氏。虽说并非确定,但若是大胆猜测……您或许是宗室之人?”
她自小在归阳府衙长大,身子也不好,见过最大的官职,便是自家阿爷这位县令了。
听说阿爷此前是在京中做官的,被流放至此处——但是问阿爷过去的事情,他却一直在回避着。
后来有一次听林县尉无意见说漏了嘴,才知晓,原来阿爷此前竟然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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