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道,“只是,不知道新县令是什么样的人物,是否对于女子有着偏见。”
“大人可知这位县令的名讳?是何出身?”
林县尉摇摇头:“并未提及,只道新县令手持公文,自然做不得假,到时一认便知。”
秦思罗安慰他:“总是有办法的,我会与您和张大人一起向他说清楚的。”
林县尉犹豫良久,终究是开了口。
“阿罗,我是想着,等到新县令上任,安排好你的事情之后,就引咎辞官。”
“陈卫一事……有我的责任,也心中过不去这道坎,”他叹息道,“以往有着秦大人在侧指导,我从不会担忧自己是否会断错了案、抓错了人,可没成想,这么多年,却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凭白活了许久的时间。”
他的头发,这几日似乎一下子花白了许多。
秦思罗急急开口劝慰道:“这并不是大人您的错误。这么多年,您兢兢业业,刑狱之事处理得当,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你若是执意如此……”她见林县尉并不争执,显然下定了决心,又改了口,“也可以请示县令大人,先行休假一段时间。”
林县尉见她殷切的眼神,倒是不忍心再说下去,只得先暂时安抚拖延道:“也好。”
府衙之事便先这样处理了,林县尉过来其实还有一事。
今日他已命人去西山看过了,这几日雪小了一些,应该在初七左右便可以解封——到时候这位段公子祭拜过秦大人,也终于不必继续被困在归阳府衙了。
秦思罗算了算,自己这几日多多吃饭,养好身子,想必初七便能赶得上一起去西山见阿爷。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些祭拜准备之事。
段承平看了看小姑娘脸上显而易见的欢欣,挑了挑眉,语气平静道:“甚好。”
正应该如此的。
这几日的停留,本就是一场意外。那些各人心中尘封的秘密,继续被尘封下去,才是应有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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