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面上依旧泛着薄红,似乎有些羞涩,“秦姑娘直唤我段子言便是。”
林县尉视秦思罗为亲孙女一般,听到这欲语还休的话,心中不免起了警惕之心。
这个人……怎么对阿罗这样客气?
秦思罗倒是没听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段大人是归阳县的父母官,怎可如此不敬。”
她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位段公子。
“这位是段公子,是……游历此处的客人,初七祭拜祖父之后便会离开。说起来,您二位都姓段,也是冥冥之中有些缘分呢。”
“段公子?”
段承平一言不发,眼神莫名地有些冷,盯着这位段县令,似乎陷入了沉思。
秦思罗在旁轻轻提示,他才醒过神来,可有可无地颔首道:“在下不敢与大人相攀,只是叨扰几日便会离开。”
“啊,你我竟然同姓,说不定多年前正是本家呢,”段子言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冷淡,兴致勃勃地道,“而且这位兄台身手极好,我很少见到如此高手。在此能够相遇,实在幸运之极。”
“更何况,我观兄台还有些面善——”
段承平冷冷退后,将秦思罗向前推了推。
“秦姑娘,你不是与林大人有些事情要与段大人商议吗?在下有些事情,不打扰各位,先告辞了。”
竟然一句话也不再多言,转身疾步离去。
平日里虽然对人对世都有着淡淡的疏离,可表面至少是风流有礼的君子之态。
今日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思罗觉得他有些怪异,却又一时间说不清,只道他本就性格孤诡,可能无法招架这位县令的热情坦诚——
说实话,她也觉得,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县令大人,观其言行举止,实在不像是浸淫朝堂之人。
倒像是个江湖历练的小公子。
段子言略有疑惑:“是有什么事情现在就需要商议吗?”
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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