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言心中有些气馁,倒也没再争论,轻声再次向兄长分享心中的疑惑。
“殷女是什么?难道村子里的人,都是信仰一个叫‘殷女’的神仙?”
“后山墓地是昭穆重地,不允许去,我倒是理解。可酉时也不算很晚,为什么不能出门?”
“还有那个小男孩,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呢?他离开的时候,似乎说了一个什么字,只是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
他断断续续地问着,经历了漫长一日,自己也跟着疲惫困倦起来。
久到眼睛半阖,他以为对方也累极睡过去的时候,只听到一个轻轻的“跑”字。
“大哥,你说什么?”
他看向窄榻那处,试图看清对方的神情。
段承平斜斜依靠在榻上,支撑着侧脸,悠悠然看向窗外。
“那个小男孩对我们说——”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