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理,且村子里许久不曾有外来者,这三人一来,族长便惨遭谋害,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说是——来者不善。
几人慢腾腾地看向秦思罗三人,目露凶光。
段子言还在想,要不要干脆亮出自己的县令身份,不过见秦思罗冲他摇头,便熄了这个心思。
此处凶险万分,谜团重重,实在不宜暴露自己。
“诸位请冷静,且听我一言。”
秦思罗仔细观察了一周,有条不紊地开口道:“李族长之死,令人深感痛心,但昨夜我一直生病昏睡,二位兄长照顾我,从未离开过西间。况且,我们只是借住一夜,又有何理由杀害照顾我们的族长呢?”
昨日那个瑟缩男子小声道:“也许你们是听说了殷女的至宝——”
李二神情一变,厉声喝道:“与他们说这个做什么?说不定他们如此狼狈,本就是什么逃犯!”
殷女的至宝?
秦思罗心中又记下一重疑点,摇头道:
“诸位请看。窗户上有一木栓,非从里侧不得打开,此刻却完好无损地插在那里。此外,方才几位情急之下推门而入,放在门处的拐杖应声而倒,可见是门从内关后族长自行放在了此处。”
“也就是说,这里是完全封闭的密室,我们又如何进入得了呢?”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门窗,果然看到了窗栓和倒在地上的拐杖。
这,岂不是谁人也不能进入了?
有人小声道:“难不成,族长是自行了断的?为了当年的事情——”
方才替他们说话的那名老者突然颤巍巍道:“你们快看,族长、族长的眉心,是不是……多了一点红痣?”
秦思罗未曾仔细看过李族长的面容,段子言与段承平却是看到了。
昨日分明还没有的。
窗外寒鸦嚎叫,北风乍起,一时间狭窄的屋内弥漫了巨大的恐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索命一样,寂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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