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也懒得用钥匙进去开门,凝神听了一会儿,屋子里又安安静静的,便也没在意。
“反正今日族长下葬后,明日二哥就会对他们处刑了。”
李长犹豫道:“那送饭呢?”
“管他们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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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间,唯一一张木桌被劈裂了几处,地面上尽是碎裂的木屑,残缺的桌腿。
秦思罗:“……二哥,这些碎屑遮挡住痕迹,我无法探查了。”
段子言那张平日里潇洒飞扬的少年脸庞,方才格外的气愤恼怒。他甩甩手,挠头笑道:“手滑,手滑。”
他起身拾起上面的油灯,乖乖放在椅子上,自己蹲在一边。
段承平也缓缓坐起身,盯着窗外黑漆漆的木板,手中摩挲着折扇,看不出情绪。
秦思罗:好端端的,突然怎么了?
她听不清外面说什么,两个练武之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对视一眼,并不打算拿这些污言秽语与她说。
不过他们提及的,村子里甚少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子极少,倒是对秦思罗转达了。
秦思罗沉吟片刻:“村子里分明百户人家,我们昨日来时,却也似乎空空荡荡,并不多人。方才来看热闹的村民,也都是中年男子与老者居多,这倒是有些奇怪。”
难道村子里曾经遭遇了什么瘟疫?否则方才怎会有人骂他们“瘟疫、祸害”呢?她想了想,直觉这村子背后另有隐情,一时间却又联系不起来,总觉得缺少了关键的几处内容。
阿爷曾说过,当案件疑云重重、复杂难辨时,一项项抽丝剥茧,沉着寻找串联在一起的线索,才不会被迷惑。
眼下,还是寻找谋害族长之人才是关键。
到底是谁,与族长有深重积怨?迷魂香是族长还是凶犯放的?昨夜的响动,是否是凶犯曾经来过的证明?李族长死于三更至今早寅时,可是为何一点声动也无?胸口为何会有死前两刀、死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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