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葬,午后很快便结束了。
酉时已过,村子变成了寂静之地。一户亮灯也没有。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却不见月亮,天空依旧是雾蒙蒙的,只留些微白雪反射的模糊光亮。
夜深人静,人困马乏,李三先回去了,只有李四与李长在中堂烤火看守。李四眼睛眯起,坐在椅子上,半昏半睡,李长则是席地而坐,缩在角落。
忽然间,不知哪里来的一阵白雾升起,带着些许沉醉的气息,两人更觉昏沉沉的,不知何时便睡了过去。
一根铁丝从门缝中伸出去,对准钥匙锁孔,门另一侧的人随意转了几下,便应声而开。
秦思罗鼓掌称赞:“段大公子好手法,不愧是多年行走江湖。”
段承平优雅颔首:“雕虫小技,秦姑娘过奖。”
跟在最后的段子言盯着地上的迷魂香烟管,又看了看他轻松的开锁行为,欲言又止。
大哥行走江湖,似乎比他还要老练。
“走吧。”秦思罗拿走钥匙,又指了指角落里的铁锹:“县令大人请拿上这个,一会儿有用。”
段子言强颜欢笑:“好嘞。”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铁锹用来做什么。
有段承平带路,顺着白日里送葬声音的方向,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很快来到后山。
此处乃是一片荒垄,草木稀疏,松柏寥落,斜斜半山腰,些微起伏的土包,绵绵密密,仿佛看不到尽头。
那一个个土包,约莫数十座,一半被雪所掩盖,露在外面的一半,插着墓碑,黑白交错,阴森可怖。
寒鸦盘旋,夜风呼啸,雪地上自己“吱呀吱呀”的脚步声在山中回荡,愈发令人胆战心惊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地下露出头,阴恻恻狞笑着,只待乘虚而入。
段子言跟在最后,越走越心惊,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半死,却犹自强撑着,状似不经意地道:“秦姑娘,我与你并排走,省得你怕。”
秦思罗疑惑地点点头,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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