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把到了李三手中。酉时前,李三先行离去,又怕李四与李长偷懒潜回家,便从外面挂了锁,第二日他一早便过来。
李三怒道:“是我开的门,这又如何?难道你认为我害了自己的弟弟?”
秦思罗道:“我的意思是,门锁在外侧而不是从内反锁,并非向李族长死时的东间密室一般——只要能从外面开锁,便能轻易进入,杀人,再出去,重新上锁,装作未曾来过的样子。”
她环视四周,视线扫过每一个村民或惶恐不安、或惊讶犹疑的脸,平静道:“只是开门,却不一定用钥匙。每一个在外面的人,都有可能深夜里进入这间房屋,当然,也包括晕倒的李长。”
“唯一没有嫌疑,清清白白的,便是对隐村什么也不懂、偶然借宿此地、又被关在东间的我们兄妹三人了——凭什么?自然凭我们对于查案验尸有所研究,又是此地唯一清白的人。”
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在外间堵着的村民们已是心下惶惶,再顾不得是不是外来者,见几人千真万确并无嫌疑、又自称善于查案,纷纷小声称是。
还有部分不愿意的、又或是念叨着“殷女复仇,没有凶犯”的人。秦思罗想了想,轻声念了一个词。
“殷女的至宝。”
刹那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视线略过众人:“昨日便有人说什么,我们是为了‘殷女的至宝’来害人的吧?可我们连殷女是谁、至宝是什么都不知道,谈何夺宝?倒是村里的人,你们一个个想必都心知肚明,藏着掖着不肯说。或许,凶犯正是为了这所谓的至宝而杀人呢?”
她轻飘飘一番话,仿佛触及了什么开关,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贪婪与恐惧,但更多的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怀疑地看着身边的人。
一如当年的情形。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
李二咬牙道:“甚好,那你便查吧!只不过,我只给你一日时间,不管是真正的凶犯,还是殷女的亡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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