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禁轻咳一声。
“段大人、段公子,凶犯还未找到,你们竟然探讨起抓获之后的断案之事来?是善是恶、如何处置,自有本朝律疏断定,也不是你我唯心定罪的。眼下还请勿误了正事。”
她可是对村民下了海口,要在一日之内破案呢。
自己仿佛是劝架的学馆先生,还是乱哄哄的幼童学堂那种。
段承平看了她一眼,退到一边,沉默不再言语。
秦思罗从衣襟内侧掏出一小瓶酒,想了想,叫段子言过来帮她。
他心中一片赤诚,倒也令她有些敬佩。既然是归阳县如今的县令,总是希望他成为像阿爷一样青天。
段子言猜测她要验尸,连忙上前,清除方才纷乱迷茫的思绪,认认真真地帮助她将李四的衣裳除去,又从西间找了块布放在地面,将尸首放上去。
“凡验尸不可避讳。先观头部、四肢、再观致命伤处,此为粗验,再行尸首每一处观察有无伤痕,包括隐蔽位置……以清酒或葱白擦拭,可令隐匿伤痕浮现……”
一个有心讲,一个有心学,两个人蹲在尸首旁边细细查验,气氛慢慢融洽起来。
段承平抱胸立于一侧,双眼微眯,心中烦闷,想着出去吹风、无视这无聊的场景,看着他们异常和谐的状况,脚步却不知怎的,一动不动。
秦思罗慢慢梳理道:“李四的眉心也被点了红痣,心口处有两道刀伤,伤痕宽长均与李族长尸首上的痕迹一模一样,这意味着两人是被同一把利刃所害。从伤痕的颜色、尸首的温度、屋子的寒冷程度可断定,他死亡尚且不足两个时辰,大约是子时至丑时之间。”
她一边说一边回想,眉头紧蹙。
李族长的三处刀伤,第一处在胸膛下方,下手也似乎有些犹豫,并非致死伤,紧接着第二刀才毙命、死后又在心口处补了第三刀。反观李四尸首,第一刀便正中胸口,下手之精准,直接毙命,然后又在心口处补了一刀。
为何会有第一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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