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想要阻止失去理智的村民,却被我拦下了。”
别人如何,与他并无任何干系。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场闹剧,并未阻拦。
虽不曾上前动刀,可他无疑也是刽子手之一。
“然后呢?”秦思罗问道。
“几日之后,瘟疫果然平息下来,村子里兴奋不已,还为殷女修了座墓碑。”
“只不过……殷女的至宝,”李五嘲讽一笑,“这个词,却像瘟疫一样蔓延下来。”
“殷女的房屋,被翻得乱七八糟,可谁也没找到所谓的至宝。不过,头七夜一过的清晨,大家倒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七具尸首。”
七具!
秦思罗失声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我就不知了,”李五回答,“他们都是村民,每个人死状惨烈,而且……眉心都被点了一颗红痣。”
屋子里静默下来。
昨日在东间,询问李长时,他支支吾吾,说得不大明白。只是三人皆是聪慧之人,观村民恐惧隐瞒,何尝不知背后另有真相?
却未想到,竟然还有如此隐情!
怪不得村庄里畏惧外来者,怪不得有那两条莫名的规矩,怪不得村民们认为是殷女复仇,原来早有因果!
“与殷女有情之人,是谁?”秦思罗察觉到,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殷女棺木中留下的竹简、雕像与玉佩,到底是不是……李五的?
炉中火苗逐渐衰弱下来,李五并未回答。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们怎么知道她与人有情?难道说……你们去了后山?”
语气阴森,危险的气息,近在咫尺。
秦思罗不动声色,拒不承认:“这与后山有什么关系?”
“这样啊。”李五端起茶,恢复平静,淡声道,“你们该走了。”
秦思罗起身,紧紧注视他。
那是猎人一般坚定的目光,是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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