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凄惨、眉心被点红痣的尸首……便是触犯殷女的下场,从此连这个词,都成了忌讳。
雪地上,一串浅浅的足迹,快速蔓延至某间房屋前。
门扉紧闭,隔绝了外界风雪侵扰,却似乎抵挡不住心怀叵测的加害。
李二的屋顶虽不是厚重青瓦,倒也是一片片的砖瓦垒砌而成,比大部分村民的木石茅屋要结实许多。
一片瓦被揭开。
若是此刻抬头,便能看到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在微弱月色中,直勾勾地盯着屋子里面探去,甚是可怖。
但被子里的人,紧紧蜷缩在墙的一侧。
白色的烟雾,逐渐在房间内升起。过了许久,炕上之人依旧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显然已睡死过去。
仅有大门从内而锁,内室的门是开着的,倒省了许多功夫。
极轻的声响,那是衣裳的些微簌簌摩擦声,而从空中踏落的双足,竟然仅几片粘连的雪花,毫无声息地从高处落下。
“唰——”
借着惨淡光亮,依稀可见那是一把一寸见宽、一掌见长的匕首,手柄上有一个形状奇怪的符号。刀尖反射阵阵寒光,似乎浸染过不少鲜血,锋利无比,煞气十足。
寒光一闪,毫无半分犹豫,挟着决绝的杀意,狠狠刺了下去!
利刃不出鞘。
出鞘,便是夺人性命之时!
“铛——”
清脆的金属相撞之声,回荡在狭窄的房间中。
一柄匕首、一只折扇,分明是两件寻常又小巧的把玩之物,此刻却均成了夺命的利器。
扇子抵挡在刀刃上,竟然无半点破损,丝毫不处于下风。浓烈的杀气,紧紧对抗,一时间僵持不下。
段承平持扇抵挡,余光一扫,心念直转,一个侧身,将枕头猛踢到来人身上。
就在那一瞬间的遮蔽,他翻身跃起,猛然直冲向对方面门,雷霆之势,眼见着就要将对方匕首砸落。谁知对方似乎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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