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怎么赶过来了?李二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段承平见她还有心思关心案情,也实在看不下去段子言乱七八糟的手法,不禁上前夺走布匹,扯过秦思罗的胳膊包扎起来。
却听李五突然出声道:“我的衣襟里有金疮药,还请给秦姑娘一用。”
段承平于是从李五怀中摸到一个小瓶子,打开一闻,果然是上好的伤药。他也顾不得这人到底与秦大人有何干系,一边清理伤口,一边冷冷道:
“真是自讨苦吃。”
他本还想再出言嘲讽几句,但见秦思罗面色煞白、额头大滴的汗珠,却死咬嘴唇并不呼痛,手上顿了顿,到底轻柔了几分。
段子言自觉帮不上什么忙,便点亮油灯,照向地面上被捆绑住的另一个人。
直到此时,秦思罗才看清了这人的样貌。
与其说是蓬头垢面,倒不如说是山林野人,便是县城里的灾民也要比他好上许多。
明明是风雪寒夜,他却浑身褴褛,赤着脚,露出惨白的皮肤——似乎是长久不见日光,在潮湿阴暗的地方躲藏太久的缘故。
他被段承平用府衙特殊的“索命结”牢牢捆绑跪地,面容被乱七八糟的发结遮挡,唯独露出狼一般的双眼,狠厉地看向她。
那是充斥着杀戮,又有一丝悲伤的眼神。
秦思罗定定注视着地上这两名的凶犯,沉默不语。
一时间屋子只余狼藉,以及阵阵血腥味。
段子言见状,仍是心有余悸,赶紧详细解释道:“秦姑娘,是我大意了,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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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依照白日里的计策,段子言独自负责李二这边的安全。夜深灯灭,李二自顾自上了炕睡觉,他却一直端端正正地守在桌边。
李二感到十分厌烦:“你的视线,打扰我睡觉了。”
段子言不禁奇怪道:“凶犯为了殷女一事,今夜欲杀害于你,你竟然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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