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齐唰唰地投向前方,等待真切的解答。
段子言走到秦思罗身侧道:“所有人都到了。至于小平安,还一直在睡着,我并没有惊醒他。”复又担忧地问:“秦姑娘,你的身体……是否还撑得住?”
秦思罗勉强点头,轻声道:“段大人请坐中间。”
段子言闻言却先看向自家大哥。只见段承平已然褪去方才打斗时的肃杀,整个人像是进了鞘的刀,看起来懒洋洋地一切不入他眼,却随时注意着身旁的动静,还时不时地瞥向秦思罗渗血的布带。
段承平抬了抬下巴,不耐烦道:“让你坐你就坐。”
段子言看了看秦姑娘鼓励的目光,又见大哥并无丝毫在意,恍然间心有所悟,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坐在了主位。
刑名之犯,乃治理之重,他坐在主位,便是要以归阳县县令的身份,对这一系列命案进行审讯断罪。
当然,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参与案件,一时之间还不得要领,只用内力喝了一声“肃静”,使乱糟糟的厅堂倏然安静下来,便不知从何说起,只觉这要比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要难上许多。
秦思罗见状,沉声开了口。
“诸位,隐村近两日发生的命案,包括李族长、李四与李二之死,我们皆已找到真凶。”
如此,人群又是一片哗然。
李长不可置信道:“李二……也死了?”
秦思罗点点头,指向西间——那里李二的尸首还摆在炕上,鲜血还未完全凝固。
这下子,所有人都害怕得想要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李族长与李二均被害死在东间,李四是在中堂被发现的,这回是真真正正的凶宅了,有胆小者已然感到寒毛直竖。
好在段子言与段承平威压慎重,维持着秩序。秦思罗扫视一圈,正色道:
“如今外界大庆开朝几十余载,已是元新三十三年。诸位虽隐居在西山,但这西山也是归阳县的管辖地界。杀人盗贼乃是重罪,不得私刑处罚。现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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