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们也跟着担惊受怕。”
段子言适时喊了声“肃静”,颇有几分气势。见秦思罗鼓励地看向自己、又指了指下面,心领神会,转向地面上跪着的两人,沉声询问。
“你们二人的犯案经过已是清清楚楚,再无可辩驳。今夜一过,我会带你们回到归阳府衙,自有律法惩处。但事出必有因。殷诚,我先问你,究竟为何要对这三人下手?”
弑父之行,乃十恶重罪,天理难容。但在县衙中学习了几日,他也知晓要本事原志,事实与动机皆缺一不可,方能公平裁断。
这两个人,所谓的复仇究竟是什么?是一样的缘由吗?
不,不对。听秦姑娘的推断,李五的确唤醒了殷诚心中的罪恶,但两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缘由与目的……
有人忍不住喊叫:“还有什么好问的?自然因为这两个都是祸害!直接杀了他们,村子就会恢复平静了!”
“杀了他们!”
殷诚抬起那张脏兮兮的脸,双眼锐利如钩,环视着四周的一个个熟悉的人。
他们原本惶惶不安,懦弱地等待死亡的来临,但现在又突然有了底气,试图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审判他,决定他的命运。
宛如三年前,这些人冲到殷女家的那一夜。
未等上方的那位段县令制止,殷诚便轻蔑一笑。
“其实我不仅想杀了他们三人,还想杀了你们每个人。”
“还有,不要叫我李诚,我与你们这个村子已无一丝一毫的关联。生养之恩,早已在三年前彻底断绝。”
“我姓殷——殷女的‘殷’。”
因跪着的姿势,一小枚鲜红的血玉从他的脖颈处划落。殷诚浑身褴褛,唯独这枚玉,被紧紧贴在胸口,妥帖珍藏。
秦思罗几人看得清楚。那块珍贵的玉佩,与殷女的棺木中找到的那一枚,几乎一模一样。
殷诚看向这些熟悉又面目可恨的人。
“阿晚——哦,就是你们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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