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凑近后,他拿手按了按少年颈间的脉搏,又抹了下少年脸颊上的血污,还好,只是看着吓人,血污只是蹭上去的,并无大碍。
昌涯紧张地看着爷爷的举动,问道:“爷爷,他有事吗?”
昌甫敛:“无碍。”
昌涯和爷爷一起把这少年抬进了屋内,幸好他们家有一空置的房间,他们便把这少年安置在了这间屋子,和昌涯的屋子就隔了一堵墙。
待昌涯打水帮少年把脸洗净后,他本来的面貌才显露了出来,却是和之前骇人的样子大相径庭,模样很是周正,整个人显得清凌凌的,嘴唇因缺乏血色而显得泛白,这张脸不乏俊俏,可昌涯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词,不近人情,这少年给他的感觉便是太疏离了,似乎底下藏着利刃,不知何时出鞘的刀锋便会指向你。
“爷爷,他何时会醒?”昌涯就坐在少年床边,此时他对这人好奇极了。
昌甫敛:“我给他施了银针清除体内淤血,大概傍晚时分便可醒过来。”
昌涯:“那我便在这看着他醒过来。”
昌甫敛把装着议笺的布袋丢到了昌涯跟前,提醒道:“涯儿,今日的任务可完成了?”
“啊,还没送出去呢。”折腾了这么一通,昌涯是真忘了,他心虚地把布袋抱了起来,主动认错道,“爷爷,涯儿马上就去送。”
昌甫敛在别的事上都可纵容昌涯,但唯独在功课和询灵相关事情上很是严格,他挥了挥手,说:“去吧,早去早回。”
昌涯立马跑了出去,到了院门口居然看见了谈神医家的小童的牛车正停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他迎了上去。
小童搭了把手,把昌涯拉上了车,解释道:“今日有事耽搁了,去山里便晚了些,路过你家时,你爷爷喊我稍你去水镇,还特意嘱托我说怕天色将晚,等你回去时再让这牛车送你。”
牛车动了起来,听了小童说的话,昌涯回头望了眼家门方向,似乎还能透过窗棂看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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