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地问道:“肖渌,你今年该有十四了吧?”
岑肖渌:“嗯,十四了。”
昌甫敛:“和涯儿一般大。”
岑肖渌这才看向了昌甫敛旁边的昌涯。
昌甫敛见状介绍道:“肖渌,这位是我孙儿,叫昌涯,以后你在这边住下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涯儿。”
岑肖渌点了点头:“好。”他注意到了昌涯脖子上刚刚被他勒出来的红痕,抱歉道:“刚刚我醒来时见你在面前,一时慌了神便出手了,抱歉。”
昌涯听他说起这事,脖子又隐隐作痛了,他“哼”了声,撇开了头,白眼狼,居然对救命恩人下手。
昌甫敛打圆场道:“无事,误会罢了,以后你们便是兄弟了。”说着,看向了昌涯,“涯儿,肖渌刚来,诸多事宜都不熟,以后你还要多带着他,知道吗?”
昌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家里怎么就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呢,他不满道:“爷爷,他到底是谁啊,怎么就成你徒弟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昌甫敛:“涯儿,这件事我也确实没有提前跟你说声,肖渌是我一故友的孩子,他家遭遇了不测,失火,我也是辗转好久才打听到,肖渌有幸当时在外逃脱了此难,我听说他流落处后,便招他过来了,以后肖渌便跟我们一起生活。”
在昌甫敛说完后岑肖渌只低下了头。昌涯见状,便有些心疼了。
昌甫敛:“好了,不说这伤心事了。肖渌,你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
岑肖渌解释道:“路遇一伙劫匪,身上带的包袱连着里面的盘缠都丢了,幸而我侥幸逃脱了出来,辗转了数日,后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倒在了路边。”
昌涯:“那你的脸是?我刚见到你时都吓一跳,还以为你脸受了如此重伤,怕是……”
岑肖渌:“你是说血污吧?那是我故意涂抹的,怕被认出来。”
昌甫敛摆了摆手:“能来到这儿就好。肖渌,屋外给你留了些饭菜,你身上毕竟还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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