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到时候还需要你们两一起外出调查一些询灵者的具体情况。”
昌涯看了眼岑肖渌,应了。
“是,爷爷。”
昌甫敛:“还有,功课万不可松懈,以后肖渌你便搬去涯儿那屋跟他一起做功课,互相监督。”
岑肖渌:“是,师父。”
因为爷爷的命令,此刻正在摇头晃脑背着书的昌涯身边便多了一个岑肖渌,他不像昌涯一样念的大声,只象征性地动着嘴唇,几乎不出声。昌涯有时还会故意把声音越念越大,想要以此来干扰岑肖渌,哪知岑肖渌岿然不动,丝毫不受影响,自带屏蔽一切的气场,很顺畅地背着他的书册上的内容。
等时候差不多了,两人互相抽查,背的声势浩大的昌涯被岑肖渌连问倒了好几个,磕磕巴巴,句子的顺序都背的上下颠倒,反而是一开始便低调无波无澜的岑肖渌对答如流,一番对比之下,昌涯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早课结束后,昌涯念着爷爷交给他的任务,带着岑肖渌首先便去了院门口。
院门口右侧四根斜插进地面的石柱上立有一上窄下宽的四方玉石,玉石沿斜侧方划线绕一圈分为灰、褐二色,表面布满白色纹理,如叶片经脉般爬满整块表面,玉石内空,朝外一面开有一细长的口子,方便往来询灵者投递书写询因的询灵信所用,背后暗扣处打开可取出内里的询灵信。
昌涯:“这便是定榷。询因入定榷,再由我们取出来,分类整理,符合要求的询灵信便上呈给爷爷,其余的便统一销毁。”
岑肖渌若有所思,把手放在了定榷的表面,丝丝凉意渗透进了手指里,待要撤开时,又有一股温润感涌了上来,两相抵消,莫名地让人的心灵平静了下来。
“好神奇。”
“是吧。”昌涯也把手盖了上去,“它能安抚往来的询灵者。”
岑肖渌撤开了手,转首看着昌涯,眼里带着探究:“何为询灵者?”
“你知道那些脑子有病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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