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口咬在按住他肩膀一男孩裸露出来的小臂上。他这一下劲道也不小,迫得那人当下就松开了手,痛呼了声,嘴里骂骂咧咧反手猛得甩了他一巴掌。昌涯被这一巴掌的劲道扇得松开了嘴,被扇的部分火烧般疼了起来,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狗娘养的,敢咬老子。”被咬的男孩气急,还欲再教训昌涯好出了这口气。
固定着昌涯手臂的男孩横了他眼,没好气道:“你得了吧,别把人整死了,坏了老大的兴致。”
此时昌涯双手双脚,身子都被几个男孩按住,跪伏于地,束好的头发早已在付楼的揪扯过程中散乱,胡乱地垂于脸侧,像个疯子一样,被打的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红的吓人,衣裳自是不用说,几次摔倒在地,早就脏乱得不成样子。
付楼看到了这出闹剧,但没理,只是嫌恶地蹙起了眉,生怕昌涯要是吐血的话会脏了他的袍角。
被咬的小弟被同伴提醒,又见老大这幅表情,也就识趣地没再闹事了,恶狠狠地瞪了昌涯一眼,重新箍住了他的肩,不让他动弹。
昌涯只感到背部一沉,腰都快要塌陷下去,要不是几人把住他,他真要趴地上去。付楼长得比同龄人要高,又壮实得多,少说也有一百四十斤上下,跨坐在昌涯背上,简直像座小山一样,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付楼骨子里的劣根性使得他以此当乐趣折辱昌涯,他没有成年人的九曲回肠,恰恰没有丝毫顾虑,把人当马骑着耍乐是他能想到的最直白又最得趣的手段了。平白地承受一巴掌比冷不丁被绊一跤所受的痛感要更鲜明直接。
付楼的兴致越发高涨,以脚蹬地,嘴里吆喝着“驾,驾”想让昌涯爬着走。
要不是其他男孩强制性地桎梏着昌涯的手脚,他断是撑不住付楼的重量的。昌涯两膝被迫摩擦着地面,蹭得疼痛难忍,他咬着牙没让“嘶”声泄出来,兀自硬撑着。
付楼见使不动这匹“马”,顿感索然无味,但嘴上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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