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迎了过去,打开院门,一约摸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量不很高大,但很壮硕,皮肤黝黑,脸上可见皱纹,眼睛细小,透着丝精明,手掌宽厚粗砺,衣裳是新的,可能是头一次穿或跟平时穿着出入很大,显得有些不自在。
昌涯默默地打量着他,口上说着:“来啦,爷爷在诊室侯着了。”边引着他往里走。
男人略显僵硬地笑了下,眼里那丝精明倒不见了,落在了后头。
“麻烦小哥了。”
来到后屋诊室里,昌甫敛已落坐于桌后,对面留的椅子是给询灵者的,岑肖渌坐于侧边矮几上,昌涯引着男人落坐好后便去了岑肖渌旁边隔着些距离坐下了,屋中点燃着檀香,有静心抚神之效。
昌甫敛手边摆放的是男人投递的询灵信,事先他们都已通读过,男人叫吴历时,做的是捕鼠生意,他所书询因便是与这生意有关。
刚开始为了缓解询灵者的紧张,昌甫敛通常会说些题外话,这次他便向吴历时介绍了下岑肖渌。
“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岑肖渌。”他指了指在旁的岑肖渌,又示意了下昌涯,“涯儿常在外面跑,大家都知道,这之后便有个人陪着他了。”
吴历时搭着话:“看着这小哥可真俊,有福气了,能得唤灵医师的赏识。”
昌甫敛:“有两孩子在身边是我有福气。”
闲话几句家常,昌甫敛自然而然地问起了吴历时的营生,把话题拉到了询因上来。
吴历时:“靠手艺吃饭的,也谈不上什么正经手艺,只比别人多了些捕鼠的技能罢了。”
昌甫敛:“不伤天害理,便是正经手艺。”
吴历时叹了口气:“本来也没什么,能挣得一口饭吃,保家中妻儿衣食无忧便行了,奈何最近一段时间,我感到越来越,越来越……”
“慢慢讲,喝口茶。”昌甫敛说完话后昌涯适时奉上了一杯茶给吴历时,此茶还是谈神医赠的,有助于静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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