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回想,可有何缘由让你惧怕鼠,亦或是有什么关于鼠的事情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吴历时被昌甫敛坚定的语气镇住了,止住了胡思乱想,认真回想,昌甫敛耐心地等着。岑肖渌感觉昌涯好点后把手放了下来,但还是挨着他,昌涯也没再刻意避开。
过了会儿,吴历时开口了:“我很小的时候发生过一件事,那时别的事情都记不清了,只那一件事我至今还记得。”
“小时我家隔壁有户人家,他家男人喜欢吓唬小孩,一次我去田里干完活,大概临近傍晚了,鸡都进窝了才往回赶。回家路过那户人家时,那男人冷不丁突然从后面跳了出来,举着穿成串的老鼠直从我头上垂了下来,那老鼠离我就这么近。”说着,他还拿手比划了下,“都快贴我脸上了,黑不溜秋的东西,嘴巴咧着,铁钎从喉咙口插进去连串了四五只,眼珠子凸出来,一排排门牙龇着,血顺着铁钎子往下滴,一滴一滴落下来渗进了我穿的布鞋里,我当时就脚一软一屁股跌坐了下来。”
吴历时禁不住打了个抖,接着说了下去。
“小孩子越害怕那男人便越觉得有意思,还拿着那串老鼠在我面前晃,说要是我跑不快就让我吃下去,我哪敢再待下去,连忙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那男人还跟在后面追,直让我吃下去,吃下去……”
昌甫敛终止了吴历时不好的回忆。
“我们先休息下,让涯儿带你出去转会。”
吴历时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后,疲惫极了,连喝了几大口茶水,平复了下心绪。
“好。”
“你……”岑肖渌看了眼昌涯,欲言又止,他怕昌涯再和询灵者单独待在一起会出什么事。
昌涯看一眼岑肖渌的眼神便知他的担忧,解释道:“无碍,他现在没有陷在困囿他精神的情绪中,影响不到我。”
“好。”岑肖渌还挺惊讶昌涯跟他解释。
昌涯带吴历时出去后,昌甫敛吩咐岑肖渌拿来了昨晚放的捕鼠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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