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皮狗样地在岑肖渌怀里瘫了一会儿的昌涯勉勉强强靠着自己恢复一点知觉的双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站定后,第一发眼刀就射向了那根罪魁祸首的枝杈,不说把它大卸八块,怎么地也得折下它甩到地上跺上它几脚方能解恨。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昌涯的嘴巴张大了,目瞪口呆,此刻他已顾不上折下枝杈再跺上几脚解恨了,他的关注点全集中在了缠在枝杈上的那一大撮头发和破破烂烂随风摇曳着的发带上,他僵硬地扭转过了头,看向了岑肖渌,问道:“我秃了吗?”
岑肖渌忍住想立马就走的冲动,不自在地答道:“还没到那个程度。”他承认心急之下劲是使大了点,但他也是为了昌涯的双腿着想而迫不得已为之。
昌涯僵硬地抬手摸了把自己散乱的头发,瞪着岑肖渌:“我现在是不是像个疯子?”
岑肖渌“……”
“也不至于。”他想转移昌涯的关注点,“你后脑撞了一下,可有大碍?”
昌涯机械地摇了摇头,在岑肖渌松了口气之下猝不及防地跳起来揪住了他用来绑缚头发的黑边发带,恨恨地盯着他道:“我的发带被你扯烂了,你的怎么说也得分一半给我。”
岑肖渌突然脸色一变,一掌直击昌涯胸口,震得他当即松了手连连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昌涯落地时屁股硌到了石头,还没好全的淤伤疼得他倒吸了口气,小脸气的通红,气鼓鼓地伸手指着岑肖渌大声控诉:“你,你……你不分我发带就算了,还打我。”
“我……”岑肖渌暗自收回了手,他知刚才出手太重,百口莫辩,可要不是昌涯触碰他的发带的话,他也不会下意识出手,这是他不得触及的禁区,“对不起。”
岑肖渌上前想扶起昌涯,昌涯赌气甩开了他的手:“你别碰我。”强撑着捂着屁股站了起来。
昌涯站起来后就甩开手大步向前走,岑肖渌默默跟了上去。那棵被昌涯撞到的树以及树上横生的枝杈早已被遗忘到了身后,躲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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