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
昌涯心里有点小得意:“今日功课我看的差不多了,先修改了再巩固一遍就行。”
岑肖渌轻飘飘道:“师父昨日提醒过了,今天下午的功课考察会比较深入。”
昌涯很自信:“无事,我有把握。”说完,还不忘提醒,“你好好看,爷爷的戒尺打人可疼了。”
岑肖渌心里腹诽,我当然知道。
昌涯看完爷爷的批注,蹙眉思考,待到想不通之处时便和岑肖渌搭起了话:“哎,你说曹夫人望子成龙心切我能理解,曹宦是有些被逼着了,要我也会不是很开心,如今爷爷给我们的课程一天比一天深我都感觉头痛,曹宦定感觉头都要炸了,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很心疼曹夫人,曹宦是她唯一的寄托了,要是他能明白他母亲的处境有多艰难,他便不会任意妄为让他母亲担忧了。”
上一次求诊的询灵者名为曹宦,代他写询因的人是他的母亲曹夫人。他们家算水镇上富足的,高门大院,只是这当家的不是曹宦他爹,而是他叔叔,他爹也当了几年家,那时他叔还没娶亲,一家人住在一起,好景不长,没当几年得了不治之症撒手人寰了,家主之位这才移交到了他叔叔手中,这一把持着这么些年也就过来了。
曹宦他爹身前只娶了一位夫人,也只得了曹宦这么一个儿子,在他离世后,曹夫人那边爹娘想着把女儿和外孙接回去,可曹夫人不愿意,她和曹家主伉俪情深,念旧得很,即使家主不在了,她也要守着这个宅子,照顾好儿子。
起初,曹宅里一派和睦,家主走了,弟弟接手了位置,她是没有异议的,她一个女人也没什么话语权,全凭家里老母做主。小叔子没什么大本事,但好在勤恳好学,曹夫人原先跟在家主身后家里内务全是她打理,一切都井井有条,账目事务上也略懂一二,之后一切照旧,小叔子有什么不甚清晰之处也会过问她和管家一二,直到谢氏过门,一切都变了。
谢氏性格颇为强势,一过门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丝毫不把曹夫人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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