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不着儿子,思子心切,也意识到了曹宦状态的严重。药也服了不少天数了,可就是不见好,曹夫人实在是心焦,她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至此,深思熟虑着写了一封询灵信求助于唤灵医师。
……
“没有人能感同身受,曹宦没有看透人心的眼睛,曹夫人的难处他无从知晓,婶婶的从中作梗他也防范不得,又怎么能要求他做到最好呢?”岑肖渌答道。
昌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也是,可要是我,不会什么都不说的,曹宦和曹夫人就是什么也不对对方说才导致了如此多的误解之处。”
“你又怎知曹宦没有说过?”岑肖渌反问。
“曹夫人说的。”昌涯答道,“曹宦一味躲着他,有什么心事也都不跟她说。”
“都躲着了难道不是另一种说法吗?”岑肖渌看着昌涯,“他用行动告诉他的母亲他讨厌她的管教。”
昌涯瘪了瘪嘴,没话说了。
“好难啊!”说罢,他抓了抓头,万分纠结地改起了他的议笺。
昌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岑肖渌在心里默念道。
……
“啊啊啊!”
岑肖渌只听身边传来了几声杀猪般的哀嚎声。
“怎么了?”他停下了毛笔,转头。
“时间不够了。”昌涯绝望地抓着头发,“我太纠结了,改议笺花了太多时间,没时间再看一遍书了。”
“啊啊啊!”
“我感觉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力,脑中一片空白,书上的内容都记不得了,我完了,要挨戒尺了!”
“我也只看了一遍。”岑肖渌淡淡道。
“你……”昌涯往他那边一看,此人正慢条斯理地吹着面前纸页上的墨迹未干的毛笔字,震惊道,“你过了一遍课本,议笺也改完了?”
“嗯。”岑肖渌答道。
昌涯握紧了拳头,快被自己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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