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昌甫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涯儿。”
“爷爷。”
“肖渌该回来了,你和他随这位管家一起去趟府上。”
“是,爷爷。”
“昌医师……”郑管家犹豫着,“昌小公子去便可以了吗?”
“听你所言,府上小姐如今症状所急,灵魄濒危,而症结尚不知明细,解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缓其症状,再揪其细理,涯儿精于此道,能保小姐命灵清明,不至溃堤。待事理明晰后,方可对症结之。”昌甫敛细细道来。
“依昌医师所言。”郑管家拱手抱拳。
待得岑肖渌后山归来,昌涯与他细说了一番此事,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了些随身之物后告别了昌甫敛随郑管家坐马车一道出了钩月。
车内,昌涯与岑肖渌聊了起来。
昌涯:“你没事吧?此去水府怕是要待上一阵子,看你从后山回来后嘴唇便煞白得紧。”
“无碍。”岑肖渌背靠车壁,闭上眼忍下了心里的翻覆,“此趟多有不懂的地方还望多加提点。”
“放心。”昌涯看得出岑肖渌在强撑,只当他刚干完活累了,又坐马车胃里不甚舒坦,“你帮了我,我也定会帮你的。”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赶到了水府门前。
“昌小公子到了,你和岑小公子可以下来了。”郑管家跳下马车,帮他们掀开车帘。
昌涯和岑肖渌依次踩着车凳下了马车。
昌涯:“郑管家,你以后不用叫我昌小公子,叫我昌涯即可。”
“唉。”郑管家领着两人走进了水府,“我记着了。”
“叫我肖渌即可。”岑肖渌随之道。
水府内的光景与其外所见的高门大院出入很大,朱红色的正门上所嵌的是镶金的门环,上方黑底牌匾用金丝镶边,所书四个大字“姒民世家”,代表姒氏后人,门前两座威严的石狮子立于两侧,气派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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