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昌涯耳边响起,还有几滴冰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脖子上。
“啊!”昌涯大喊着跳了起来,挂到了岑肖渌身上,整个人抖个不停,嘴里语无伦次,“谁……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我。”窗帘拉开,煤油灯亮起,黑暗散去,一端着碗的妇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好意思,吓着两位小哥了。”妇人用未拿碗的右手理了下凌乱的发丝,抱歉道。
“可是水夫人?”岑肖渌一手把身上的昌涯扒拉了下来,恭敬问道。
“正是,小女见不得太亮,两位小哥见谅。刚刚手没拿稳,几滴药汁溅到了这位小哥身上,不好意思了。”水夫人歉意到。
昌涯这才敢慢慢拿开遮住眼睛的手,佯装镇定道:“没……没事。”
“那二位先进去吧,小女就在里面,她睡着了,你们注意些别吵醒她。”水夫人叮嘱道。
昌涯:“夫人,你不进去吗?”
水夫人举了举手里拿的碗:“我出去倒药。”说完,没做停留便出去了。
待水夫人出去后,昌涯才松了老大一口气,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道:“这水夫人可真吓死我了。”
“快进去看看吧。”岑肖渌率先跨进了房内,“小姐还等着你呢,别耽误了。”
“知道了。”昌涯跟了进去。
房内幽暗,只一盏微弱的烛火跳动着,映亮了床帘前的一小方空地。昌涯放轻了脚步上前伸手准备掀开窗帘,手刚碰到纱帘就被岑肖渌握住了。
“怎么了?”昌涯不解地望着岑肖渌。
岑肖渌:“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小姐还未出阁,你怕是想今后娶了她。”
昌涯悻悻地缩回了手:“怎么可能?”
岑肖渌:“这个距离能感知到吗?”
昌涯静下心来,闭上眼,放开了自己的感知力,细细摸索着。他能感受到小姐的精神力,只不过无比地微弱,似有若无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