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便多了两座形容可怖的石雕,屹立已有千百年了。
昌涯看后深深叹了口气:“这个故事看得人好生不舒服,做那牛头马面虽不再分离却也相碰不得,连人都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岑肖渌:“他们唯愿相守。”
昌涯不再纠结于故事内容,小姐的事还没头绪呢。
“所以这个故事对于小姐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岑肖渌蹙眉摇了摇头:“不知道。”
下午,两人告别郑管家,打算出门打听些情况。
听郑管家的描述,小姐是从棠闭寺回来后病倒的,这是源头,他们本该去棠闭寺探查一番,可是棠闭寺最近正在闭庙修缮,明日方可开放。他们打听到小姐从棠闭寺回来的路上特意让马夫绕路去了趟泰安书局,所以他们准备先去那了解一二。
进了书局,昌涯迎面撞上了一堵“墙”,抬头一看,他顿时脸都黑了。
付楼!
“昌涯啊!好久不见。”付楼歪嘴一笑,拿拇指点了下昌涯的额头。
岑肖渌站在昌涯身侧,把一切都看在眼中,他能感受到昌涯看见此人的情绪变化以及对他举动的抗拒。
“呦,这是?”付楼上下打量了番岑肖渌。
昌涯巴不得离付楼越远越好,此时见他不怀好意地打量岑肖渌,他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步跨到岑肖渌面前,挡住了付楼的视线。
“他是谁与你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