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你可有具体日期?”
昌涯说了个日子,乐籽述听后叫来了一个伙计。
“那天我有事不在,店里的生意是唐伯看顾的,你们可以问下他。”
唐伯记性不错,听得昌涯讲述后立马回忆了起来。
“是水府的小姐啊,我记得。”
昌涯高兴地望了岑肖渌一眼,有苗头。
“那日水小姐是过来挑选毛笔的,可是选了好久,不过这毛笔不是为她自个选的,我猜是要送人,她走时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三日后再给送过去。”
“是何处?”岑肖渌问道。
“敏理学堂。”
……
他们从泰安书局处只得到了水小姐购置了一只毛笔让送去敏理学堂,但却没有明确说明送给敏理学堂的何人。泰安书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事按顾客的吩咐做事便是,唐伯也不会详细过问,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水小姐买的毛笔最后落到了谁的手上。
虽不知水小姐购买的毛笔送给了何人,但唐伯拿给他们看了毛笔的样式,笔毛是上品狼毫毛,笔杆是楠木制的,上头有精致的镂雕,式样别致,确是上品,价格自然是不菲。
告别泰安书局,岑肖渌决定重回一趟水府,水府里面实在怪异,不得不令人心生疑窦。
“你确定要从这边进。”望着面前一丈高的院墙,昌涯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岑肖渌提了下袍角,一手扒墙准备使力越上去了,此刻见昌涯脸皱成一团,犹豫着没所行动,只好停下了先上去的势头,对着昌涯拍了拍肩头。
“上来,我托你。”
最后昌涯颤巍巍坐上了岑肖渌肩头,他有些怕高,岑肖渌使力猛一下给他托举起来时吓得他无处着力的双手胡乱把住了岑肖渌的头。
“昌涯,你把手松开,我看不清了。”
昌涯依言分开了自己的手指,指缝处漏出了岑肖渌的一双眼。
“这样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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