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在郑管家走后没多久,下人便送来了他和岑肖渌的晚膳。昌涯本想等到岑肖渌回来后一道用膳,可左等右等等到肚子都叫三回了也不见他的踪影,晚膳也凉了,昌涯遥望了一眼漆黑的院子,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膳食。
昌涯随身常携带一小本子,出门办差时会记下调查的要点,方便梳理始末跟爷爷讲明,也为唤灵终书写心得作依据。岑肖渌还没回来,他也不大睡得着,烛台上燃烧的蜡烛光线越发微弱了,昌涯拿过一旁的剪子剪去了多余的烛芯,火焰跳跃着“噼啪”两声又燃了起来,映亮了屋内。昌涯伏下身,桌上摊开着他的本子,上面有墨迹未干的痕迹。
写完最后一笔,昌涯放好毛笔,在烛光下吹了吹,窗外树叶被风吹动,响起“哗啦啦”的声音,突然,合上的窗户被吹开,夜风灌进来卷走了烛火的光,室内骤然一片漆黑。昌涯维持着吹本子上字迹的姿势,被兜头罩下的黑暗吓得一激灵,他的视力在夜间不甚明朗,此时和睁眼瞎也无甚区别了。
夜里风大,从大开的窗洞处不断灌进室内,昌涯把本子揣进怀里,摸索到窗棂费力地合上了窗。屋内暗沉,火折子无处寻觅,此时昌涯强烈地思念起岑肖渌在的好来了,思来想去,他还是披上了放置一旁的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内黑压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昌涯待着心里也不安生,外面至少还有圆月照明,虽微弱,可也聊胜于无。水府内他只和郑管家接触较密,如今也只得去找他讨要火折子了。
借着月色引路,昌涯拢紧衣袍,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后堂行着,这个时间郑管家必随侍在水大人身侧。
没走一会儿,前方便出现了微弱的亮光,昌涯松了口气,快步朝亮光处走了过去。到得后堂门外,内里渐有人声传出来。昌涯抬手正想敲门出声询问一下,哪知手一挨着门扉便轻易推开了,洞开的门内三双眼齐刷刷地扫了过来,昌涯维持着抬手的姿势,当即木楞在了门口。
后堂内主位上坐着端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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