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一样,脑袋沉得慌。昨晚他似乎又陷入小时常常陷进去不得出的梦魇里去了,在那里只余一方平台可供他落脚,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张开着黑暗的大口随时等着他失足掉落下去好吞噬他……
“起来啦?”岑肖渌的出声打断了昌涯的思绪。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看着衣着齐整拿着馒头出现在门口的岑肖渌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岑肖渌把拿着的馒头包好放进了随身的行囊中,“我回来时你已经睡着了。”他没跟昌涯提他昨晚的异常。
“啊!”昌涯挠了挠头,“原想等你来着,一直也没等到,在床上躺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岑肖渌:“嗯。今日棠闭寺开门了,等你收拾好后我们就出发。”
郑管家得知他们准备去棠闭寺,特意备了辆马车,两人谢过郑管家,还是由岑肖渌赶车朝着棠闭寺进发。
昌涯从轿厢内探出个脑袋。
“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昨日回去找爷爷,爷爷他怎么说?”
岑肖渌稳稳地架着马车,答道:“师父他自有打算,让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加快行程。”
“就这么些?”昌涯有些不相信,“爷爷没说别的什么吗?比如他可知水小姐灵海里的隔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肖渌:“我不知。”
“行呗。”昌涯对着岑肖渌的背影吐了下舌,握起手对着虚空擂了他一拳,“对了,你昨日走后我这边也发生了些事。”
“何事?”岑肖渌问道。
昌涯把昨日遇见水大人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岑肖渌听后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很奇怪?”昌涯追问道,“水大人讲话暗里藏针,让人听着好生不舒服。还有我觉得他和水夫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两人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琴瑟和鸣,反而像是隔阂颇深。”
岑肖渌:“或许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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