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抽出来的是一张宣纸,皱巴巴地,上面密密地用毛笔写满了字。
“是鹿启峰写的?”昌涯凑了过去和岑肖渌一起看着上面的内容。
「清淩,我现在很迷茫,苦感即使使了牛头马面的计策也依然得不到你父母的同意,你假意受惊,说借道士之口破除你娘给你许的姻缘,八字不合,命里犯冲或可得你娘的怜爱免去强加的姻缘,但除开这次我也自觉惶恐未必能配得上你,你爹娘也万不会允诺的。谋计之初,你我之意坚决,时过境迁,你却告知我内心不忍,不忍如此欺骗你娘,清淩,我们做错了吗?如果你是这样以为的,那我错了吗?我常常苦思不得解脱,你我相差太多,终是不得有好结果的,我错了,牛头马面的谋计就是我的痴心妄想,一切都是空的,你若想跟你娘坦白便坦白了吧,不要让自己的内心受煎熬,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了,启峰孑然一身,来去归天地,勿念。」
“这……依鹿启峰所言,那牛头马面只是他和水小姐使的一个计策吗?不对啊!”昌涯来回看了几遍遗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小姐确是灵魄濒危的,要只是他们两人所设计的话又何至于此呢?”
“不至于此。”岑肖渌把遗书折了起来放入了袖内,“你还记得串莲口中的鹿启峰吗?不像是会因为遗书上所写理由而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不知道。”昌涯以前所经手的唤灵事宜都没有这么复杂,因由调查一番便能显现出来,水小姐这次的事件一环套着一环,还有人死去,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岑肖渌:“我们先回去。”
“嗯?”
“等明日寿材店开门再。”
望着岑肖渌的目光,昌涯肯定地点了下头,鹿启峰死在家中无人知晓,又孑然一身,他们没有义务但有情分帮他料理后事。
临走前,两人使力把鹿启峰抬上了床,掩好门后出了屋子。
回到水府,他们找到郑管家告知了他鹿启峰的事情。郑管家听后显得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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