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章则摔在了地上头歪倒到一边不动弹了。
昌涯拢着衣襟坐了起来,看着地上章则那死狗样,忐忑问道:“他没事吧?”
岑肖渌错开视线,冷冷开口:“只是晕过去了。你没事吧?”目光扫过昌涯尚未合拢的领口,有红印浮于其上。
昌涯整好衣襟,抓了抓头发:“无事,我大意了。”
看章则这样一时半会似乎也醒不过来,昌涯问道:“他如今晕过去了,也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等着吧。”岑肖渌巡视了一圈屋内,站到了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清醒的空气荡进屋内,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气。
昌涯揉了下胳膊,刚章则抓他抓得很,他估摸着该淤青了,现下无所事事,岑肖渌也不和他说话,他下了床,绕过地上躺的那位,好奇地看着这室内的摆设装饰。雀园春内供客人享乐的客房自有等级之分,而章则所处的这间明显是上等的,转过屏风后方是卧榻,外间布置着矮几,围有一圈蒲团,可供四五人饮酒作乐,靠窗置有一榻,上面散乱着衣袍,整间房裹在纱里,随处可见轻薄透粉的纱帘,室内还盈有一股甜蜜的香味,极易叫人沉醉。
穿过屏案,昌涯注意到一件轻薄的姑娘家的里衣搭在榻的扶手上垂落到了地上,其上有毛笔画的梅花,泅染开了,还写有字。昌涯好奇地拾起衣服,仔细一瞧上头竟然是有人做了一首诗。他略过后眉头蹙了起来,不确定地喊了声。
“岑肖渌。”
岑肖渌闻声从内室转过屏风来到昌涯身边,问道:“怎么了?”
昌涯拿着衣服递给了岑肖渌:“你看这,可是遗书者的笔迹?”
岑肖渌接过后神色便变了,他拿出随身带的遗书两相对比了番:“字迹一样。”
两人均沉默了,难不成这遗书是章则写的,那谋害鹿启峰的人……
“且慢。”昌涯开口,“看着台上杯盏不少,这笔墨不定是何人留下的,须得问下曾在屋内的人。”
“烟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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