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昌甫敛沉声道。
“有法可解?”昌涯心里难掩欣喜之色,“隔”破,一切又有转机了。
“已得可解之法。”
事不迟疑,昌甫敛敛眉阖上双目,探入水小姐的灵海。
……
昌涯在旁候了很久,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侵扰了爷爷。普通人感受不出此间的变化,只能看到昌甫敛眉越敛越深,额间汗渐溢出,但昌涯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
起始一片静谧,与寻常无异,渐渐得从水小姐身上传散出一阵阵精神波动,波动逐渐增大,昌涯被动地互通着水小姐杂乱无章的思绪,这些思绪不明,却如一根根针一样在昌涯的脑中戳刺着。昌涯极力稳住心神,分散注意力,让自己不至被缠绕进去。
此番不知进行了多久,待昌甫敛睁开双目时,昌涯背也已湿透了。
“‘隔’已解了。”昌甫敛吐出一口长气,缓声道。
床上的水清淩紧蹙眉宇,眼睫扑闪,将醒未醒之态,口中喃喃呓语。
“爷爷,水小姐她……”昌涯担心乍一破‘隔’,水小姐或承受不了翻涌的情绪。
“无碍,我帮她舒缓了一部分。只是,我们得快些见到水夫人了。”
昌涯不解地望向昌甫敛。
“让串莲进来带上水小姐,跟我走。”昌甫敛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