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你都过来这么久了我还没听过你叫我师兄呢!”(第4/5页)
拿手指竖在了唇边,“小点声,别惊着马儿了。”
昌涯:“……”
一直到了家昌涯也没能让岑肖渌开口,这人的嘴真是铁做的,硬邦邦,如何也撬不动。气急的昌涯一晚上都没有好脸色。
冬至日,亦是两人的生辰日,这一天不接待询灵者,昌甫敛也给两个孩子放了假,功课可以不做了,询灵事宜也可以暂时搁置,昌涯乐得眉飞色舞,拉着岑肖渌把他知道的好玩儿的地方玩了个遍。晚上打了些酒带回了钩月。
昌甫敛亲自下厨烧了一桌好菜,皆是大鱼大肉,昌涯和岑肖渌一个揉面粉,一个放芝麻馅捏汤圆,汤圆放入沸水里煮得圆头圆脑的,昌涯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烫得他直“嘶”嘴。
昌甫敛看着两个孩子心下欢喜,特允许他们喝一口小酒,昌涯没喝过酒,抿了一口脸便皱成了苦瓜:“好难喝。”
岑肖渌没他那么夸张,轻抿了一口。
昌甫敛被昌涯的反应逗乐了,哈哈大笑,直接对着酒壶豪爽地饮了一大口。
昌涯有股莫名的胜负欲,不愿在爷爷面前就这么被岑肖渌比了下去,憋着又喝了口酒,强撑出没事人样。
“刚刚没喝出滋味,其实这酒还是不错的。”
“是不错。”岑肖渌又饮了口,“但不能贪杯。”
岑肖渌算是一语成谶,晚饭结束后,昌涯是被抬回房的,因不胜酒力,醉意上头,脸颊连着耳根都红透了,现下只知道躺床上傻乐。
“笑什么?”岑肖渌帮他褪去了靴子。
“开心。”昌涯抓了把岑肖渌的头发,没收拢住从指缝处漏了出去。
岑肖渌偏了偏头防止昌涯的手再作怪:“别动,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脱,脱衣?”昌涯似是理解不了岑肖渌的意思,“不,不能脱衣。”
“会,会被看光。”
岑肖渌失笑了下:“只脱外衣,不会被看光的。”
昌涯信了岑肖渌的话,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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