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堆积的都是昌涯嗑的瓜子壳,酒楼里杂人众多,邻桌的几句议论传进了昌涯的耳中。
“这叫怪胎。”
“可不是吗,健康的孩子哪有他那样的。”
“这种小孩啊就不该生下来,生下来也是造孽。”
“你当真见过?”
“见是没亲眼见着,但我一个亲戚和那家是一块的,这事可做不了假。”
“这可真是个拖累。”
“可不是吗,注定被遗弃。”
……
怪胎?这个词昌涯可听的多了,也是他最不喜欢的,也不知那些妇人议论的是谁,昌涯的兴致顿时无了,连说书人讲到高潮处也没跟着底下的群众喝彩。
此乃神智寡欢,精神恍惚者求方处,“还听吗?”岑肖渌注意到了昌涯的异样,“不听的话我们就走吧。”
“嗯。”昌涯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被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着叫住了。
“那不是昌涯吗?”
“是他,还是穿的那么奇怪。”
昌涯扭头看去,是敏理学堂那几个跟在付楼身后看他不顺眼的男孩子。他不欲和他们产生冲突,没搭腔就想离开。
“叫你呢,走什么啊?”
“你叫错了,人家当然走了。是不是啊,小怪物。”
“哈哈哈……”几个男孩子哄堂大笑。
感觉到岑肖渌想朝他们过去,昌涯拉住了他的胳膊:“别理他们。”
“我们走。”
岑肖渌回头狠厉地看了眼几人,跟着昌涯离开了。
……
岑肖渌自从上手了处理询灵信后便没再出过错,昌涯在他的对比刺激下态度都严谨了不少,每天的效率大幅增高。
岑肖渌已筛选完一轮了,挑下了几封放到了一边。只见昌涯拿着封询灵信迟迟未做定夺。
“不好判断便交由师父吧。”岑肖渌出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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