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渌领命,昌涯无法只好和他一同退了出去。
“给我吧。”岑肖渌向昌涯讨要信件,打算烧毁。
昌涯攥着没给他,想了想下了决定:“岑肖渌你别跟爷爷说,这封信件我暂时先留下来,待问过谈神医后再烧毁不迟。”
“你别担心,如果爷爷发现了迁怒于你的话你便说是我强迫于你的,我顶多多挨几下戒尺,不会怎么样的,但我如果不去谈神医那确认下的话心里始终也会想着这件事,不安的。”
“拜托你了,师弟!”
面对昌涯恳切的请求,岑肖渌终还是心软了。
“好,之后你自己处理吧。”
昌涯顿时开心起来,瞬间忘形地上前揽住岑肖渌的肩拍了拍:“师弟,你真好。”
昌涯的逼近让岑肖渌僵硬了一下,但他沉浸在喜悦中并未察觉。
隔天,岑肖渌从后山回家时撞见了从爷爷房内沮丧着张脸出来的昌涯。他心里大概有了计较,也没多问,与昌涯错身而过。
昌涯颓丧着回了房,今日拿着询灵信去谈氏医馆找谈神医没能得到什么好结果,谈神医说这种病他未曾听闻过,不曾面诊,他也束手无策,但大概率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医治无效了。如果连谈神医都束手无策的话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我见此封信为老夫妇所求,观其描述依为代笔,未见幼儿父母,这个家庭恐确实有所艰难,你要真十分在意的话也不妨去趟戈青里,或许能给予一些别的方面的帮助,此去虽路途遥远,但不乏是种历练。”
谈神医最后跟他说的话在脑海中回荡,昌涯是动了意的,如果他能跑一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