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昌涯让黄子非睡中间。晚上便是这边昌涯三人垫着毯子,对面黄民夫妇两枕着茅草堆,岑肖渌靠在柱旁。
渐渐地,黄民的鼾声起来了,昌涯往边上看了看,两孩子也睡熟了。姐姐把胳膊给弟弟枕着当枕头。
年久失修的破庙屋门也合不严实,也正好让月光漏了进来,昌涯放轻手脚起来了。他借着月色分辨方向走到了岑肖渌坐的地方,靠着他也坐了下来。
岑肖渌睁开眼睛,看了眼昌涯。
“没睡着?”昌涯问道。
岑肖渌:“我没睡。”
昌涯对他竖了个拇指:“你真厉害,我要是闭着眼睛准是睡过去了。”
岑肖渌:“你睡吧。”
昌涯摇了摇头:“哪能让你一个人守夜,我陪你。”
……
过了一阵子,当昌涯的脑袋歪到岑肖渌肩头后,岑肖渌才恍觉昌涯口中的陪人时效性有多短。他托着昌涯的下巴微微移动了下他的脑袋好让他枕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