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药确实不能乱用,等明天吧,我和昌涯带黄子非去城里。”
黄代妹不依不饶:“现下就有药还等什么明天?我们都同行这么久了,我原以为怎么的你们也不会拿我们当外人,哪知道。”说罢,她叹了口气,“我看你们就是不舍的那药,什么等明天帮忙找大夫都是托辞,如何我们家子非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要是子非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黄代妹又哀嚎起来,连连说着“我儿命苦!”
黄民劝道:“那药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你也不能强要啊,要不我们就再等一晚,子非肯定能挺过来。”
黄代妹此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一味地抱着黄子非哭。
昌涯属实被黄代妹的言辞说懵了,这一路他和岑肖渌对黄民一家怎么说也是多番照顾,他没曾想竟被如此误会,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只能自我开解黄民夫妻两只是过于担心儿子了,担心则乱啊!
岑肖渌也没争辩,只是道:“你们别都围着他,让黄子非好生躺下来。”
看黄代妹那激动的情态,死搂着孩子,黄子非的脸上已然流露痛苦之色,莫不要被她先折腾了去。
此事暂时没办法达成共识,黄民夫妻两想从昌涯他们那讨药又讨不着,目前各守一方,双方间的距离也代表着无形的隔阂行成。
黄代妹终于是也不哭了,木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幸的是黄子非被放平了下来,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孩子最要紧,黄小囡在岑肖渌的指导下帮弟弟把湿衣服脱了下来,换了套干净的衣裳,黄代妹也没有阻止他们的作为。
中间黄民和黄代妹耳语了句什么,两人起身一同出去了。岑肖渌把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觉的有些奇怪。
外面,黄代妹一改之前的哀凄,抱怨道:“我可是狠心把儿子浸到了水里,这可好,药也没捞着。别看他们平时对我们倒挺大方的,也不知道那几包药是什么宝贝疙瘩,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就是不给。”想到这,黄代妹还觉得怨愤,牺牲了儿子却什么好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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