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叫一声便听见了屋外马儿的嘶鸣声。
他此刻也顾不上驾着马车逃跑的黄民了,场中的形势现在变成了二对三,岑肖渌和那持鞭人联手对抗着对面三人。这边黄代妹搂着两孩子缩在角落动也不敢动,昌涯看着场上那来去的刀影,心内揪的跟什么是的,可他又帮不上忙,冲上去只是找死,只好就地寻了根木头握在手中挡在黄代妹三人面前。
持鞭少年抢在当头,鞭影道道迫的两个拿刀人乱了阵脚,近不了身。那被岑肖渌一脚踹飞了刀的人只能和逼近的岑肖渌徒手搏斗。岑肖渌偏头躲过他挥来的拳头,抓住他的手腕反拧过来卸了他的力道,一脚蹬在膝弯上,那人跪倒在地,疼的连声求饶。
“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没拿啊!”
岑肖渌掐在他咽喉上,只要一用力便能捏断他的喉管。
他的两个同伴注意到了同伙的情况,他们本只是来盗东西的,怎知被横空冒出来的一少年拦截了,他们据山为王,打的就是这沿途旅人的主意,横行霸道惯了,当下便掏出武器来战成一团,本以为他们三人合力能轻轻松松解决,哪知却是轻敌了,缠斗至此,现如今还有一个人被抓住了。
两匪盗已无心恋战,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人奋力挑开少年的鞭子,趁少年鞭子偏移时和同伴极速逃了出去。
被岑肖渌捏住命脉的盗匪眼见着两同伴离自己而去瞬间心如死灰,直觉自己小命便要丢在这里了。
昌涯见危机解除顿时松了口气,手心都冒汗了,他扔了木头跑到了岑肖渌旁边关切道:“你没事吧?”
岑肖渌摇了摇头,他手下的盗匪脸憋得青紫,“嗬嗬”着发不出声音。岑肖渌松了些手劲,盗匪终于喘息着说出了话。
“你放过我吧,我再也我敢了,我什么也没拿,东西都被那逃掉的人拿走了……”
岑肖渌手起掌落,劈晕了盗匪。
“这是怎么回事?”昌涯都懵了。
这时那持鞭少年说话了:“那三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