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个人吗?”
“他不是一个人。”壶野顿了顿,“他还有我……和沇柔,我们一家。”
昌涯:“看来你们关系很好。”
“黄涘。”壶野道,“他师父叫黄涘,我们都喊他黄师,他是当地的药手,什儿继承了他的手艺,聚落里人身体有些毛病都会来找他。”
师父……岑肖渌的心绪一沉,他已经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昌涯:“那……”
壶野意识到了昌涯要说什么,回道:“什儿给那大头娃娃看过,没希望的,现在只是拖些时间,最好也只能让他少受些痛苦。”
现实总是残酷的,尽善尽美在话折子中也会为了波澜而改成冲突。
湃和家路程不近,三人走上大半日才望见了门户。
“就是前面那家。”壶野指了前方一处低矮破落的民宅。
来到门前,壶野叩响了门扉。
“湃和伯,您在家吗?我是小野。”
“哦……小野啊。”
门开了,一位头发苍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出现在三人面前,老人拄着根拐杖,左脚有些跛。
“这位就是湃和伯,大头娃娃的爷爷。”壶野用官话向两人解释。
湃和伯:“小野,你带朋友来啦?”
“嗯,我们过来看看,瓦倪在吗?”
“老婆子带着在里面呢。”湃和伯往里让,“你们快进来。”
“你们进来吧。”壶野对两人道。
湃和伯拉着壶野问:“他们不是这的人吧?我瞧着不像。”
壶野:“不是。”
湃和伯犹豫着:“那,那你一个人去看瓦倪就好,就别让你这两位朋友进去了,别吓着了孩子。”
壶野安抚道:“没事的湃和伯,他们和什儿都认识。”说到乐琅什湃和伯肯定是信任的,瓦倪全赖琅什不时照看。
“那,那好。”
“湃和伯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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