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破灵会是一柄杀人于无形的箭,也是一根难以拔除的刺,宗主仇束天必死,只是此人疑心重,又行踪不定,非必要不轻易出头,难以琢磨。不过谋事在人,我有一线人据悉已潜入破灵会内部,待时机成熟时可设陷阱引蛇出洞,届时还需大巫出手助力。”
“我去。”岑肖渌沉声道,“让我做那引蛇的诱饵,我必已其血祭揠晏。”
乐琅什佩服岑肖渌的胆识,但此事只能成,不能败。
“你可想好了。”
“我一直很清楚。”
“我要手刃仇束天,为师父报仇。”为爹娘,为岑家满门报仇。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会尽我之能助你们一臂之力。”格哀大巫握紧狼头骨杖,狼眼部分两簇蓝紫冥焰闪现。
……
“水镇泰安书局乐掌柜,届时会给你传递讯息。”乐琅什最后向岑肖渌叮嘱。
“他是你的人?”
乐琅什默认了。
“你们有过交集?”
“曾去过泰安书局。”
乐琅什浅然一笑。
这边,昌涯三人一路打听,从一位渔夫口中得知了瓦倪父母的消息。
“依你们的描述,必是那对夫妻没错了。我记得那男的说他们出来的匆忙,没带凭证,坐不了官船,他出手很大方,我便载了他们一程,这年头生计都不容易,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不能声张。”私自渡河过界在明面上是禁止的,但管辖不严,还是有很多人为省麻烦私渡。
“那女的脸色苍白得很,看着像大病了一场,我还问过那男的要不要待他娘子病好些后再过河,这路上奔波很容易加重病情的,我虽想挣这份钱,可也不愿摊上人命啊,那便得不偿失了。那男的很是忌讳我提这个,打岔遮掩了过去,只急迫着催我赶快出发,我看他都不在乎,那我还跟着瞎担心毛子,便载着他们过淀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