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人。”
壶野敲门进来看见的便是妹妹沇柔跨坐在昌涯身上拉他起来的一幕,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他顿时脸黑了。沇柔听到了动静,转头看见是自家阿哥来了后识相地在他发飙前主动跳下了床,窜到了门口,在溜出门外前还拍了下壶野的肩,说道:“阿哥,你陪阿涯哥吧,我去找宋叔了。”
壶野眼看着沇柔溜走,那嘴角还噙着笑呢,鬼精的丫头指不定心里偷着乐,他看着床上的昌涯,说了声:“准备出发。”也没停留,出去时还体贴地给他带上了门。
整这么一通,昌涯也够清醒了,他估摸着自己在壶野心中的印象已经跌落地不能再低了,先是个不可理喻的要发带不要命的蠢货,再是个带坏自己妹妹的黑心肠,昌涯顿感前途无望,找个机会他一定要尽力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昌涯不再耽搁,快速收拾好自己便和他们会和了。
马儿在出发前最后吃了几口草,努了努嘴,被车夫牵到马车旁套上了马鞍。
“你们要找的人姓甚名谁?我也来过几次荷伯,没准听过,我也可以帮你们问下我家那亲戚,他们是本地人,听你们所言,他们落脚荷伯也没有很久,外来人还是比较容易打听的。”马车内,宋海说道。
壶野:“他们是一对夫妻,是我们戈青里人,面相,口音上可能也有所差别,丈夫姓湃和,只不知道他们去了荷伯后有没有改名字。”
“湃和?如果改了名字的话便有些难知道了。”宋海显然没听过姓湃和的,他摸着下巴,随即又展颜道,“我见你们面貌也有所差别,你们也不用担心,肯定能找到。”他说着指了下昌涯,“不过这位小哥看起来倒跟我是一路人,听你们说的官话也没有什么口音。”
沇柔:“我们可是练过的。”
昌涯笑了笑,胡诌道:“我是他们远房表亲。”
宋海:“怪不得!”
从天未明到天光大亮,接着又行驶了一段路程,来到了荷伯小镇。路上,他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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