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好喝。”
“很特别。”
“独一份呢。”乐琅什笑了,他向岑肖渌摇了摇酒瓶,“再来点?”
“嗯。”
酒不醉人人自醉。
谈意兴起,乐琅什与岑肖渌聊起了黄涘:“外人所知的师父是医术精湛的医手,殊不知他还武力高强,是天资卓绝的武士,医者质善身弱,武者性厉人畏,你说是不是医手黄涘更无害,易于取得信任呢?”
“我与师父相遇时并不知道他还会医术。”
乐琅什转头看着岑肖渌:“那你必有过人之处,让师父以武相知,倾囊相授,还赠予了揠晏。简单来说就是根骨奇佳,我身子弱,也能耍几个花招,但都中看不中用,所以师父教我医术也可傍身。”
一阵风略过,乐琅什掩鼻打了个喷嚏。
“你还好吧?要不我们回去?”
乐琅什噗嗤一声忍俊不禁:“我就是鼻子有些痒,我虽说自己身子有些弱,倒也不至于风一吹就受寒,你莫紧张。”
“……无事就好。”岑肖渌掩饰性地又喝了口酒。
乐琅什以手盖住瓶口,提醒道:“虽说慢饮清醇柔和,但却不似果酒,喝多了也是会醉人的。”
岑肖渌放下杯子朝乐琅什微笑了下。
“其实我挺好奇你的际遇的,如何又认了唤灵医师为师?”
岑肖渌后倾身体,以手撑地,仰头望天:“家道中落,受过唤灵医师一助,遂投奔了去。”
“是吗?瞧你倒像养尊处优的。”
岑肖渌自嘲一笑,他双手皆布满厚茧,早已不知锦衣华服为何物了,活着最重要,只有活着才能尽未尽之事。
“我还不知你多大了呢?”乐琅什好奇问道。
“我十五。”
“和小野一样大啊,我长你两岁。说来我们都师从黄涘,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兄。”乐琅什偏头望向岑肖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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